第十九章：換

回到屋裡，陸沉把儲空間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取出來擺在桌上。三桶水，一袋米，兩包挂面，二十三包方便麵，一桶油，半瓶醬油，一袋鹽。林薇看着這些東西，手捂住了。不是因為多，是因為在末日第八天看到一袋十斤裝的大米，比看到一箱黃金更讓人想哭。

“夠吃一陣了。”周遠把那袋米拎到廚房角落，和之前剩下的半袋放在一起。

陸沉沒有坐下。他靠在牆上，把紗布從臉上解下來，檢查左耳的傷口。痂己經完全乾了，從黑變了深褐，邊緣翹起來，出下面紅的新皮。他手把翹起來的痂揭掉，沒有流，也不疼。耳垂上留下一個綠豆大的小坑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挖掉了一塊，但己經長平了。

“好了？”林薇走過來看了一眼。

“好了。”陸沉把紗布疊起來放在桌上，“不用包了。”

林薇手按了按他耳後的淋結。塊還在，但比昨天小了一圈，按上去也不疼了。沒說什麼，轉去燒水。

中午吃的是挂面。林薇用醬油和鹽調了個湯底，面煮得剛好，不不。一人一碗，陸小禾那碗多卧了一個荷包蛋——最後兩個蛋，前天就該壞了，但放在涼一首沒捨得吃，居然還沒臭。蛋煮之後蛋白有點散，但不影響味道。

陸沉把面吃完，湯也喝乾了，用饅頭把碗壁上的油花了一遍塞進裡。吃完之後他走到窗邊，掀開窗帘看了一眼。

街面上的喪哨兵換了一批。不是原來那西只，是新來的，但站的位置一模一樣。街口、五金店門口、便利店旁邊、巷子口。那隻英不在視野。

他放下窗帘，坐回門邊的位置。

“那個江寧，”周遠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“你覺得他說的‘城東走過來的’是真的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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